Ares JD

《羅剎與彼岸花》8

*黑道設定、個性有
*自創角色有
*若有OOC請指教
*無法接受請轉彎出門
*勝茶大好、內有轟百/綠+自創角/切蘆/上耳/相梅
——————————————————————
黑道的定義是什麼?
吃喝嫖賭樣樣來、專收保護費還不繳稅、整天逞兇鬥狠街頭火拼搞得大半夜的還有清潔人員要去清場免得一早嚇壞一般民眾......
的確,他們確實是專做這種事的人。
但事實上他們做的更多。

他們控管經濟、以另外一種方式維護治安還劃出黑白兩道之間的界線。
他們負責在社會上扮黑臉,
只為國家能再和平一點。

這是日本的黑道
全世界唯一合法的黑幫組織
也是日本最後的良心。


爆豪不悅的高翹著他的二郎腿,手中的高價雪茄即使燒到快見底了也不見他動手熄滅。
「你這雜碎意見挺多的啊⋯⋯」
他淡淡的道。
其實他並不喜歡抽煙,但面對這些讓他煩到炸毛的人和事的時候他就會想來一根。
「但是爆豪先生,長老們說......」
好看的眉宇皺了起來。
「老傢伙們說什麼我不管,首領是我。我才是王法」
爆豪將雪茄菸頭撚熄於黑檀木的桌面上,
燙出了個小坑。
「你們這群走狗只要閉上狗嘴,乖乖的把主人拋出去的骨頭撿回來就行了」
猩紅的眼瞳盯得萬田全身燒酌。
明明自己處在安全的環境下但卻感覺被千刀直指著,寒毛直豎。
「是...是的........當然是爆豪老大說了算,我們絕對會把人放出來的」
平時在局裡的威嚴感蕩然無存,
現在的他看起來只是爆豪手下一頭聽話的哈巴狗罷了。
「接到人後,2千萬」
爆豪看見了萬田雙眼因為他開出的金額而閃閃發亮,不自覺地自問。

“我以前居然會想成為這種人?”

萬田是銀座地區的警察局局長手下的警員少說也有接近半百位。這樣的高官居然對身為黑道的他低聲下氣.......

“警察已經變成這樣的角色了嗎?”

如此煩躁的情緒使他的個性不受控制,讓整屋子的人都問到了濃濃的硝酸甘油味。
爆豪嘖了下舌,順手勾起了萬田放在桌上的警帽
「這令人懷念的東西就送我做紀念吧」
他轉了手腕把帽子戴上。
「我們合作愉快。萬田局長」
他兇惡的笑了。
*
雄英警視第一學院是日本警察培訓學院中的第一志願,每個科系又會再細分專業組別,而培訓出來的警員各個都是警界最厲害最優秀的人才。

16歲的爆豪是雄英學院創校歷史來第8位也是最年輕的跳級生。他被所有的警界高層寄與厚望但同時也讓人畏懼,畢竟他是日本黑道三大組之一弒皇的少主。

17歲的爆豪隸屬大學部特警組,是雄英學院最強的武鬥派組別但他同時也兼修犯罪心理學。在兩個吃重的科系他優異的表現讓學校裡的教官們都深深體會到這名年輕人是多麼才氣橫溢又寶貴的警力資產

18歲的爆豪才華洋溢、正氣凜然無疑是日本警界最有希望的未來。實習中也頻頻創下優秀的任務紀錄。

19歲的爆豪從雄英學院以第一名之姿光榮畢業,進入中央警局任職。

22歲的爆豪拋下榮華前景,回家繼承地區最大的黑幫組織,徹底墮落......
這是雄英對於這位史上最年輕的跳級生的評論。

但事實?


22歲的爆豪作為正式特警出了第一個大任務,卻在開槍之際被阻止。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是不可能殺我的,老大全都幫我安排好了」
殺害了3名警員的兇手在他面前狂妄的叫囂著。
“安排好了?”
無可抑制心中怒火的爆豪終究開了槍,
打靶成績滿分的他一槍命中的那人的眉心。
當場斃命。

「你瘋了嗎!」
當他被組長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時他就明白了
不是那人在胡扯,是內部早就講好了。
這次的出動只是幌子,代表他們有追查,犧牲的警員全都是高層的眼中釘,打從一開始就不是逮捕任務。
而是助黑任務加掃清.......
「爆豪,下個月我就要升官了,拜託你接下來都不要做任何出軌或不受控的事,等我升官時會把你一起帶上去的,所以拜託你這一個月安分點」
當爆豪的長官揪著他肩膀上的警徽在他耳邊喃語時。
作為警察的爆豪,就已經被現實一槍打死了。
於是他回到了他原本的世界,用他的方式打造他的和平。
接著在伊拉克的戰場上,被長官捨棄的特種部隊隊員兼爆豪的竹馬——綠谷出久遇到了聞名世界的日本籍黑幫教父——歐爾麥特。
再接著日本史上最年輕的法官——轟焦凍,在審判了一場黑案後心灰意冷得回家接下了父親——安德瓦(轟炎司)手中的組織首領之位。
三個渴望存活於光明的孩子,到了最後發現,這世界上竟然沒有一處是明亮的.........


叩叩叩————
爆豪感覺到了有人在敲他的車窗玻璃
他皺著眉頭按下了車窗。
「果然是爆豪君」
淡淡的雛菊香朝爆豪撲鼻而來,
她開朗的笑臉出現在他面前。瞬間撫平了他額上的人工皺紋。
到底有多久......他沒看過那麼天真的笑容了?
勾引誘惑、巴結諂媚、心懷鬼胎、不懷好意......
盡是這種令人作嘔的東西圍繞著他。
「今天要喝什麼?」
麗日腳邊的茶茶跟著「汪」了聲。
「老樣子」
他拉了車門把手,她稍稍的退後了。
「爆豪君為什麼會有警帽?」
麗日看到了他座車沙發上的帽子。
「搶來的」
事實如此沒錯啊。
「原來爆豪君有cosplay 的嗜好啊⋯⋯」
她語出驚人嚇壞了車裡的司機和站在店門口的切島。
「去尼瑪的妳這大餅臉腦袋裡是裝屎嗎?想的都是什麼啊」
爆豪並沒有暴跳如雷或是抬手一個大爆炸,只是彈指搞了個啞炮,讓麗日的鼻子碰了點灰。
「果然是臭黑道,說話都沒素養」
她拍了拍鼻子咬牙說到。
「茶茶記得不可以跟爆豪君學喔」
茶茶似乎在應援媽媽似的,
洪量的叫了一聲。
「媽的大餅臉妳是要不要進來倒酒?」
爆豪坐在他專屬的吧台座位向她催促道。
「來了啦臭脾氣的傢伙」
———————————————————————————
渣文筆🙇🏼‍♀️
但還是請給我愛心
這樣我會很開心的
也會努力高產的💕💕💕

《羅剎與彼岸花》7

*黑道設定、個性有
*自創角色有
*若有OOC請指教
*無法接受請轉彎出門
*勝茶大好、內有轟百/綠+自創角/切蘆/上耳/相梅
——————————————————————
坐在單人椅上有著半白半紅髮絲的人緊緊的鎖著眉頭。
桌上躺著的包裹他連動都不想動。
「要不要我來開呢?焦凍」
坐在另一張長椅上的黑髮女子壯起膽子向他問到
「不。我來吧」
他凝視著信包裹深色得不自然的地方,那個樣子他有些似曾相似。
深色的部位正慢速的向四周擴散
轟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他提起桌邊的瑞士刀
心一狠,劃破了封口的膠帶
他白皙的手指勾開箱子
熟悉的鐵鏽味竄入他的鼻腔裡。
他在鼻前揮了揮手想稍微讓他氣味消散
那味道他是聞慣了
但他的妻子可不是那樣。
她難受的捂起鼻子,強忍著嘔吐的感覺坐在轟右邊的扶手上。
轟探頭看向箱內
.
.
.
一隻斷掌安靜的躺在裡頭
切面還在緩緩滲血,代表才剛鋸下來不久而且不算平整,盒子周圍還有肉末和碎骨,
指頭上都沒了指甲而且指尖有微微的焦痕,
想必是受了一番嚴刑拷打。
手腕的部分大約只剩下2、3公分
轟默默的估算了一下,如果在刑後沒有立刻包紮止血,
那麼這個人此時此刻應該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甚至死亡了吧。
百用著微弱的視線看了下那血淋淋的手掌
「焦凍......戒指」
轟朝手指方向看去
小指上戴著一枚不顯眼的金戒指
「那是......」
百似乎有些無法再忍受那味道,開始乾嘔了起來無法再多說半個字。
「嗯」
轟右手輕輕一揮,連同箱子都被他冰封得嚴實
木桌上也覆上了薄冰。
他命人打開了房間大門,不過多久氣味便差不多消散。
但擾的轟心煩意亂的不安感卻遲遲無法飄散
*
爆豪死死的盯著被轟冰成一座迷你聖母峰的盒子
「陰陽頭,把冰化掉」
這種東西他們也算是見多了
無論是收到的,還是自己下手的。

轟把百送回了房間,畢竟是他捧在手心,總是怕磕碰、摔到的寶貝的妻子,看到她吐什麼的還是會很心疼。
冰在轟使用左手火焰的霸凌之下化成了大灘的水浸濕了地下製功精細的波斯地毯。
難聞的氣味一瞬間撲鼻而來,然而爆豪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有沒有可能這是他們拿別人的手來帶這枚戒指?」
這種事是曾經發生過的
「不。這個人從上週開始就聯絡不到也找不到了」
轟伸手將手掌翻到背面
「而且他的手背這個疤正是被百用出來的,我不會認錯」
爆豪點了點頭
「外送員呢」
轟搖了搖頭
「他什麼都不知道」
都把手腳廢了都還不說那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了。

綠谷匆匆的打開了房間的門
「抱歉,有些事耽誤了」
「媽的廢久」
雖然說了髒話但比起罵人那更像是打招呼
轟對他說了沒關係,然後領著他觀察起了那隻斷掌
「老實說我這邊有些消息」
綠谷搓了搓滿是傷疤的手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惡徒”嗎?」
「在橫濱地區崛起的新興集團。他們的首領叫死柄木吊,專門用毒品來控制年輕一代的孩子。」
轟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死柄木吊這個人喜歡收集手掌,並且把他的”收藏品”送給他”喜歡”的人」
用剪掉的指甲想都知道,那個喜歡絕不是正常的那種。
「簡單來說就是個天殺的神經病」
鴿子紅的眼睛撇了下手掌。
「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告知家屬吧」
轟揉了揉鼻樑
「然後把他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實話站在爆豪的角度來說轟和綠谷都不是當黑社會的料——心太軟了。
「有事再來找我」
爆豪拉下了領帶,靜靜的說道。
「先走了」
轟和綠谷互看了下——說我們愛護手下自己還不是一樣。
*
爆豪從重機上跨下來
LanD後門的停車位已經快變成他專用的了。
「汪!」
一開門就聽到茶茶響亮的聲音
「這麼有精神啊」
他單膝跪下摸了摸乖乖坐在門口的茶茶的頭
她很乖巧,想必所有的技能都具有,帶回家也不怕她會出什麼亂子。
但爆豪就是還不想把她帶回家,
就算光己老早就同意了。
「您來啦爆豪老大」
麗日繞過吧台朝他走來,還順道喊了茶茶。
她今天帶著一副好看的晶石耳環,跟他的瞳孔顏色一樣,紅色的。
「耳環。很好看。」
爆豪被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的心聲嚇到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方才跪地的膝蓋。
而受到表揚的麗日什麼都沒說,這讓爆豪更緊張了。
《我嚇到她了嗎?》
眼睛終於看到她的臉時,他竟然覺得她的臉大概和她的耳環一樣紅。
麗日一手玩著耳環,眼神不自然的從他身上飄移開來。
「啊......謝...謝謝您」
——呵,真的好可愛。
爆豪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吧。
至今為止他擁有過多少女人,唯獨她不一樣......不,他根本沒什麼女人過啊。
這下他可幾乎說是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啊。
不過就算撇開那個不說,麗日也和他享受過的青樓女子們不一樣,雖然在差不多的行業裡上班但卻異常的清純......
——是裝的嗎?
他微微的搖了搖腦袋,他的缺點就是每件事都想得太多了,但有時又會成為優點因此讓他沒有想過改變。
「以後,叫爆豪就行了」
他繞過麗日坐上吧台的位子
「是......」
/
《最近地盤內不怎麼太平,讓大餅臉早點回家》
切島正想回點什麼時爆豪又傳訊息來了。
《暗中派幾個人護送她》
「好」字都還沒打出來,爆豪又進行攔截了
《早晚都要》
——「是」
總是被妻子蘆戶三奈說沒眼色的他都看出來了
他們家老大喜歡他家的酒保啊啊啊。
他呵呵呵的笑了
「你在笑什麼啊?」
然後被摸著九個月孕肚的妻子關切了
「沒什麼」
《敢讓她掉一根頭髮我就炸了你》
這句話想必是認真的吧
「只是我們老大終於男子漢了」
他笑的很傻很可愛,一點都不像是個即將成為爸爸的男人。
蘆戶三奈歪了下頭後展開微笑
算了,反正她的老公講話一直都那麼奇怪。
她粉色的手在肚皮上多劃了幾個圈
「你小子可別跟你爸一樣傻」
不過剛剛看到訊息,爆豪說地盤內不太平......
她不禁擔心了起來
———————————————————————————
哇哈哈哈哈我回來了!
可怕的指考終於結束了。
在國外輕鬆度假就是要來繳一下黨費(雖然是破文筆)
謝謝大家的等待我會加油的!

《羅剎與彼岸花》公告

原本這篇是要更新的。
但準備複製貼上時赫然發現,我的備忘錄裡......
最新紀錄的東西是3/15號,
而今天已經6/16了。
代表:這之間將近三個月我打的任何一個字全都不見了。
包含我要更新的內容。.
.
.
.
Ares現在眼淚依舊掉不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畢竟那是將近3個月的血汗淚腦細胞
而且還是以千接近萬為單位的字數。
說重打或放棄不心疼絕對天殺在騙人。
但我還是會重打,而且會花頗久的時間。
所以請大家再等等再等等.......

沒有內文所以我放一下基本世界設定
🔻
在《羅剎與彼岸花》之中描繪的大多是地下世界,因此有些時候比較血腥煽情或沈重(目前沒有)。
接著是雄英的部分——雄英是一所專門培育頂尖警察的學校。在內包含機動、行政、保安、特警、搜查、採證等等,比一般警察學校更細分科系,而且是高中大學一貫的學校。
再來是歐叔——歐叔是黑社會中傳奇的教父,也是以柔克剛,以剛破金的教科書人物,此外還是綠谷所領導的組織的前任首領。
再來《羅剎與彼岸花》中的三大組,除了綠谷的組織以外其餘爆豪及轟的組織都是家傳形式。但親信及幕僚等職位都是個別任命不得繼承。
而組織中的長老則是由上一任的首領選給下一任首領
ex咔醬擔任首領期間的長老是勝(爆豪老爸)選給他的。
作用在於牽制及輔佐。
三大組管理的事項分別是
🔻
爆豪——賭場、酒吧、紅燈區等(娛樂項目)
轟 ——當鋪、高利貸、房地產等(金錢項目)
綠谷——情報、武器、傭兵等(保安項目)
出現談判情形時則由3人一同出馬,但綠谷多半不在、轟又惦惦不講話,形成爆豪一人VS對方。

另外:
1.《羅剎與彼岸花》裡會有自創角,其中一人Ares認為真的很討人喜歡,另一個就見仁見智了......
2.《羅剎與彼岸花》裡很多東西都會附有寓意或出現一些冷知識啥的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設定什麼的到這邊告一段落,不然我可能會跟小蜘蛛人一樣爆一堆雷。
Ares 7/2、3考試之後應該會瘋狂更新還請為數不多的粉絲多多支持



順帶一提我那需要我盯著的愛闖禍的弟弟被老爸接走了(爽)(歡呼啊)

《羅剎與彼岸花》6

*黑道設定、個性有
*自創角色有
*若有OOC請指教
*無法接受請轉彎出門
*勝茶大好、內有轟百/綠+自創角/切蘆/上耳/相梅
——————————————————————
接到消息的轟焦凍皺起了眉頭。
「焦凍......」
坐在一旁的八百萬(轟)百一臉不安的看著轟及他手機裡的訊息
「這絕對不行的」
她輕抓著轟的袖子
看著臉色如此的妻子,轟嘆了氣。
「............我知道了」
他艱難的敲下了手機鍵盤

看著手機裡的的訊息,爆豪快煩躁死了
《抱歉爆豪。我家不能養,百怕大狗」
他咒罵了一大串髒話
《啊⋯⋯那隻狗要怎麼辦啊》
他敲著椅子扶手,緊皺著眉頭。
「勝己啊你再那麼常皺眉頭,很快就會有皺紋的」
和爆豪長得幾乎一樣,可堪稱”女版爆豪”的光己從他的後腦勺拍了下去
「吵死了要妳管啊老太婆」
他不悅的說到
「你叫誰老太婆啊臭小子⋯⋯」
光己嘆了口氣
「你在煩什麼?從昨天回來就一直皺麽眉頭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事一樣」
她坐上爆豪旁邊的椅子,向她臭臉得讓周圍手下緊張兮兮的兒子問到。
「狗............」「什麼?」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而且好像有點瘋了。
「狗?」
爆豪點了點頭
「切島那的酒保撿到了一頭阿拉斯加雪橇幼犬」
聞言,光己勾起了狡猾的笑容
「你說的是那個抓到毒販的酒保小姐~~~?」
聞言,爆豪看向母親。
「妳怎麼知道!」
光己笑得更奸詐了。從來不管手下事業的兒子突然成天跑去切島的酒吧,光是這點就讓她匪夷所思了,調查之下發現酒吧的酒保竟然是女孩子,而且好像是個敢對著自家兇惡兒子大吼的悍丫頭,光己當然有興趣了。
「有什麼好考慮的,把狗帶回來啊。」
語畢,他看到光己一臉好像在計劃什麼的表情,
而光己看見他一臉嫌麻煩的表情。
「把狗帶回來就有機會邀請她來我們家啦!」
果然!他就知道光己打的一定是這種不正常的算盤。
「妳有病吧老太婆」
他紅了耳根起身準備走回房間。
「欸~我覺得不錯啊,你爸當初就是用差不多的方式拐到我的」
爆豪追加了一個砸舌送給坐在椅子上看自己笑話的母親。


「真的可以嗎!」
爆豪好像看見了麗日的眼睛裡出現星星了
「我家的老太......我媽說可以帶回去」
聽見爆豪的話,麗日笑了。
「沒想到爆豪老大是會聽媽媽話的人呢」
爆豪想要反駁什麼但看著她的笑容又放棄了。
「撇除兒子的義務外,身為現任的首領,也是要尊重前任首領家人的意見,所以當然要問」
這麼說顯得爆豪是個有江湖道義有有規矩的人,但麗日聽得出來他只是個害羞承認自己是乖兒子的孝子。
「沒禮貌的臭黑道也是個乖兒子嘛」
爆豪的青筋再次出面會客,他伸出雙手拉著了麗日的左右臉頰,並不客氣的往外拉。
「妳他媽這個大餅臉混話真多,快去倒酒給我吧,不然就叫切島開除妳」
麗日的臉被拉得發紅,但爆豪只是笑了下後繞過她坐上了吧檯前的位子。
「去你個臭黑道」
當然,麗日是在心裡默罵的。
———————————————————————————
非———常抱歉我拖很久。
現在我除了要看我家的不孝子以外我還要準備大學指考
所以會間隔久一點上更新(反正也沒多少人看😂😂😂)
之前po文說的固定更新非常抱歉要毀約了🙇🏼‍♀️🙇🏼‍♀️🙇🏼‍♀️🙇🏼‍♀️
希望大家還是能捨命看看《羅剎與彼岸花》

《羅剎與彼岸花》5

*黑道設定、個性有
*自創角色有
*若有OOC請指教
*無法接受請轉彎出門
*勝茶大好、內有轟百/綠+自創角/切蘆/上耳/相梅
——————————————————————
躺在寬敞的床上,爆豪回想起了他剛剛在LanD的所作所為
「我他媽的發什麼神經啊⋯⋯」
他一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想讓自己別再想起剛剛的事,但閉上眼卻無法揮散那個有著一雙茶色大眼的女人的身影。
他不同於其他黑道喜好女色,能遠離絕不靠近而且也不主動接觸,待在他身邊的女人一隻手數得出來。但麗日卻讓他無比的想觸碰。他煩躁的抓亂了方才才吹乾的米色頭髮。

《睡覺》
既然怎麼想都想不透那就別想了。
但腦海中還是環繞著她清澈的歌聲......
*
「小勝你那邊果然也出現了啊......」
綠谷出久還沒完全洗淨身上的血腥味就被爆豪找上了。
「你這混蛋我說過⋯⋯」
爆豪突然懶得與他再次爭吵那個令人羞恥的幼時綽號。
「你知道什麼?」
他帶著粗繭的手敲著椅子扶手。面露的是因麗日而一夜未眠的疲憊與看待麻煩事的不耐煩。
「這陣子我接了伊拉克人民自衛隊的委託所以不在國內,知道的也不多⋯⋯」
綠谷搓了下同樣粗糙但比爆豪多疤痕的手
「我只知道”他們”盯上小勝你和轟君了」
爆豪皺了眉頭
「”他們”?」
綠谷揮手差遣掉房間內所有的手下
「小勝你知道”惡徒”這個組織嗎?」
爆豪點了點頭
「惡徒的首領叫做死柄木弔,是在橫濱一帶崛起的激進份子」
綠谷換了一隻腳翹
「他們專以毒品來控制年輕一輩的孩子,還沒有系統得販賣武器。」
爆豪捏了捏眉心,他快被煩死了,事情麻煩得有種今天無法到LanD那喝杯酒的感覺。
「總之做的一切都很亂無章法......啊!我還聽說......」
*
爆豪離開綠谷那時已經凌晨三點了
「到LanD」
他簡單的下達了指示
《還來得及......》
爆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於去LanD這件事如此執著。處理完煩人的事情他大可以直接命人將車開回本家睡個覺但他滿腦子都是昨晚麗日的歌聲,雖然優美但悲傷透了。
當車停在LanD前爆豪卻猶豫了,猶豫要不要下車裝作若無其事得坐在她面前喝酒。
「BOSS?」
這麼一喚倒是讓爆豪回神了
「把車停到後面你就先走吧」
語畢。他終究還是下車了。
他艱難的伸出手拉開了酒吧大門
但第一個迎接他的並不是她那聲歡迎光臨
而是一位行動飛快的刺客。
他硬生生的被撲倒了,想當然回過神後的爆豪是一定會頂著一臉惡霸臉看向讓自己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
「汪!」
不屬於人類的聲音讓爆豪挑起了眉。
一頭中型犬正坐在他雙腿之間一臉乖樣的看著爆豪
「茶茶!」
他聽見她好聽的聲音了
「您......沒事嗎?」
她為彎下腰一臉尷尬又擔心得看著還坐在地上發愣的爆豪。
「嗯...」
他稍撇開了視線,因為她胸口的襯衫正若隱若現著什麼...部位。
他起身拍了拍褲子。試著用了好口氣開口。
「這狗是怎樣?」
好吧。語氣是有軟化了,但權威感還是沒改掉。
「在後門撿到的」
爆豪低頭看了乖乖坐在地上的狗
「這隻雪橇犬真乖」
他伸手摸了摸牠的頭
「欸?!雪橇犬?」
麗日打量了下黑白又有點灰的茶茶。
「妳丫的不知道啊⋯⋯」
爆豪用了幾秒思考他為什麼會為了這種女人失眠了一夜。
「牠是阿拉斯加雪橇犬,看體型還是個孩子,之後還會繼續長」
爆豪蹲下去觀察牠
「而且從牠能乖乖做著而且坐姿好看來看,應該是有受過一定程度的訓練」
他露出了微笑
「趴下!」
果不其然,茶茶快速的聽令趴在地上。
牠的身上還有點泥土,脖子上有戴過項圈的痕跡但沒了項圈
「看來是被棄養了」
麗日頓時臉色慘了下來
「這麼漂亮的狗被棄養⋯⋯了?」
爆豪抬起頭,看見了她欲哭的臉
「妳這女人真是......」
他絕對不會說他的心臟緊緊的縮了一下。
爆豪站起身,茶茶同時也站了起來。
「不是都給牠取名字了嗎?難道不是要養牠嗎」
聽了爆豪的話麗日抬起頭看了下爆豪後尷尬的撇開頭
「我想養......但是我不能帶回家」
爆豪的青筋上線了
《那你他媽的就不要撿回來啊!》
如果是不久前的他一定會這樣吼出來。
但她看起來都快哭了,如果他真的吼出來,那麗日不是要真的哭出來了嗎?!
「那就養在切島店裡」
不明所以的切島無辜的被點名了
「我這裡好歹也算餐飲營業場所啊⋯⋯」
爆豪抓了抓頭髮
「煩死了誰理你,給老子先養著」
言下之意:「暫時養在LanD裡讓我想想有哪裡可以養」
但他不會直講的,因為他是個大傲嬌啊。
———————————————————————————
這弟弟捅了摟子忙著處理事情忘記更新了抱歉
之後應該都會變的比較不穩定
因為我必須死盯著那小子
還請大家見諒

《羅剎與彼岸花》4

*黑道設定、個性有
*自創角色有
*若有OOC請指教
*無法接受請轉彎出門
*勝茶大好、內有轟百/綠+自創角/切蘆/上耳/相梅
——————————————————————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為什麼......他又出現了?不是說每個月的20號嗎」
希田悄聲的向麗日問到。
「鬼才知道」
麗日沒好氣的將酒杯叩到爆豪面前。
「媽的大餅臉脾氣真差」
他悄罵了聲後舉杯一乾而盡。
「你也沒好到哪去臭黑道」
腥紅到雙眼瞬間來了精神。
「妳說誰臭黑道」
「說你呢!」
就連跟隨爆豪十幾年的切島都替麗日捏了把冷汗,從爆豪出來混到現在他還真的沒有看過除了爆豪的媽媽——光己之外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爆豪說話。
「炸死妳啊大餅臉」
「讓你飄到外太空裡啊臭黑道」
鬥嘴的跡象並沒有好轉反而看起來像快杠上了。
「哎呀哎呀冷靜點啊兩位」
實心木門上的鈴鐺稍稍晃動發出了聲響。
「如果你們兩個打起來恐怕LanD就要垮了呢」
上鳴一如往常的用著輕浮的語氣發言到。
「好久不見了。輕靈小姐」
看見上鳴的麗日眼睛睜大得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欸欸欸欸?!上鳴先生」
不只麗日驚訝,連切島也愣住了。
「為什麼你們兩個認識?!」
無視著傻眼的麗日跟切島,爆豪像希田勾了勾手指叫他把整瓶百齡壇拿來自己倒。
「輕靈小姐可是我的Santa最著名的歌姬呢」
爆豪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啦上鳴先生」
麗日害羞的搔了搔微紅的臉頰。
「是呢,大約是妳高中剛畢業後不久的事」
上鳴坐到爆豪左手邊想伸手拿他的那瓶百齡壇但卻被爆豪打掉了手。
「輕靈可是我們的第一位駐唱歌手,當時可是除了夜鳳外吸引人來的第二名牌呢」
上鳴吃吃笑得看著臉色難看的爆豪。
「怎麼啦~你在不爽什麼呢BOSS?」
腥紅的眼睛的人悄悄的用眼神殺了他一回後砸舌繼續喝起酒。
「為了我們好像不開心的老大,輕靈就來久違的獻唱一曲吧~~~」
語畢,麗日的臉快速的飆紅
「不不不不不不行啦上鳴先生////我做不到」
他手伏在桌上撐著頭
「欸~~為什麼~不然唱一小段就好了~」
經營風俗店的上鳴最擅長的就是鼓吹他人了
Santa的營業額就是被他用這種手段衝高的
「唱最擅長的那首就好」
他向麗日偷偷眨了眼,並用嘴形悄悄說到
《給妳5千》
心中的天使與魔鬼大戰後的結果,天使還是落敗了
「唉......我只唱前半段喔」
她鬆開了頸間的領帶,稍微潤了下喉並開嗓
「Wait a second, let me catch my breath.
《請等一下,讓我做個心理準備》
Remind me how it feels to hear your voice.
《讓我回想一下聽見你聲音的感覺》」
當她開口的那霎那,爆豪覺得自己好像被上鳴擺了一道。
「Your lips are movin', I can't hear a thing
《你似乎想對我說某些事,但我卻聽不見任何一個字》
Livin' life as if we had a choice
《假裝我們可以選擇我們要的生活吧》」
她的聲音比爆豪想像中還乾淨,沒有塵世間被污染的氣息,她所唱出的音符比上等琉璃製成的風鈴還來得清脆。他好像能夠理解為什麼麗日在Santa工作時的”花名”叫做輕靈了。
看見爆豪沈浸在麗日歌聲中的上鳴滿意的瞇起眼睛勾起了微笑
「Anywhere, any time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I would do anything for you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Anything for you
《為你做任何事》」
他知道,爆豪所有的感官都靈敏的如同野生動物,但唯獨聽覺,讓上鳴不只一次覺得他是不是中國古老神話中的人物——順風耳了。麗日的聲音正巧是爆豪會喜歡的類型,雖輕快但卻能深入靈魂、雖聽似淡薄如薄霧但實卻宏偉如高山。
「Yesterday got away
《昨日的種種都已經過去了》
Melody stuck inside your head
《似乎有段旋律鑽進了你的腦中》
A song in every breath
《在你每一次呼吸中依稀能聽見歌聲》」
爆豪雙手十指相握抵在鼻梁前,聽著麗日的歌聲好似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那副嗓音完全不適合在他們的世界出現,如同新生嬰兒般純潔但又如利刃般尖銳的足矣穿透血肉之軀直達心臟,爆豪覺得自己矛盾極了,也覺得不久前小看她的自己有些犯蠢。
「Sing me to sleep now
《對我唱首搖籃曲吧》
Sing me to sleep
《讓我在你的歌聲中入睡》
Won't you sing me to sleep now
《難道你這次不打算為我唱首搖籃曲嗎》
Sing me to sleep
《讓我在你的歌聲中入睡》」
她唱歌時好看的茶色雙眼是閉著的,她唱歌的表情讓爆豪有種自己正身處在虔誠信徒眾多的教堂中,而她正是那詠唱詩歌的修道院孩子。他覺得自己的睡意湧升上來了,或許是歌詞叫他睡覺又或是她的歌聲舒服得令他昏昏欲睡,不管是那種都好,反正他都能夠接受。
歌聲停了下來,爆豪一睜開眼就看見麗日那雙茶色的大眼睛澿滿了淚光。
「欸?」
他愣住了。上鳴和切島還有麗日身旁的希田也是。
「輕靈妳怎麼......」
爆豪的動作比上鳴的話還更快。他起身伸手握住了麗日還微壓在脖子上的手將她拉近自己。不寬的長吧台讓他能輕易的觸碰到麗日。他放開了握著麗日手腕的手,用著長年使用爆破個性而變得粗糙的指腹擦去了從她眼眶中流淌出的淚滴。
爆豪覺得自己可能瘋了吧,他基本上是不主動觸碰女人的,況且還是這個跟他根本不算熟的小酒保。
———————————————————————————
歌曲請參考: Alan Walker -Sing To Sleep

《羅剎與彼岸花》3

*黑道設定、個性有
*自創角色有
*若有OOC請指教
*無法接受請轉彎出門
*勝茶大好、內有轟百/綠+自創角/切蘆/上耳/相梅
——————————————————————
待切島衝進店裡時看見的是被槍口指著的傻眼麗日和無言的傻眼男人。
「呃......我能請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嗎?」
語畢換來的是男人的怒視。
「你活的不耐煩了啊切島......」
他還看見男人的雙手正冒出陣陣白煙還有一些細小的火光,慌的他不自覺的硬化了。
「爆...爆豪......冷靜一下啊,我也是因為三奈所以才晚來的」
《爆豪?》
令麗日感到疑惑的並不是切島因為妻子的關係晚來而是他稱那個男人為”爆豪”?!
「哼」
爆豪沒有多問。反正一定是身為他為數不多的女性朋友兼孕婦的蘆戶三奈又在鬧什麼夫人脾氣了。
「所以...到底怎麼了?麗日妳先冷靜點然後把刀子放下吧」
切島少見的擺出了嚴肅的表情。
「你們也是。是把槍口對著誰,放下」
麗日心不甘情不願的將刀子拔起。
爆豪一臉不在意的搖晃著玻璃杯中的酒,反正沒有他的指示他們也不會隨意開槍。
這讓他不禁在心中暗笑起切島的緊張兮兮。
「就是妳吧。發現那個毒販的酒保」
他眼裡帶著笑意的看著麗日。
「是又怎麼樣」
但她完全沒有因此對他態度軟化而對爆豪好言相向。
「去你的⋯」
爆豪輕笑了下。
「老子就不能好奇嗎?」
口氣雖然不凶惡但話語還是不怎麼友善,不過這就是他嘛。
「說來聽聽」
33歲蠻橫無理的地下王者

麗日用嫩手抹過刀側光滑面上的水漬
「就是看起來奇怪」
爆豪挑起了眉角
「每次從後門出去後回來就會突然出手闊綽得點了很多昂貴的酒又然後精神渙散,再加上他一直以來都很會跑廁所」
他雙手交叉抱胸,興致盎然的看著麗日
「而且出去前是叫我”麗日小姐”,而回來時卻變成”麗日妹妹”了」
她抬起頭用著那雙好看的茶色眼睛看著爆豪
「我好歹也在特種行業裡待了10年多了怎麼會不知該怎麼分辨正常人跟神智不清的人呢?」
她的笑容天真得和稚氣的學生一般無二,但爆豪知道那裡面必定藏著什麼致命的毒藥。
「呵。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他裂開嘴角笑了。
他將杯中的就一乾而盡,隨後拍了拍切島的肩膀後便離去了。
「什麼嘛......那個壞脾氣又沒禮貌的傢伙」
她不悅的目送了爆豪走出店門
「遇到瘋子」
希田的臉色沉了下去,沒有讓任何人發現。



*
切島一直都知道爆豪是個心狠手辣、標準惡徒的人。但當他全程目睹他親自出馬拷問人的時候他還是不免畏懼的想逃離他身邊。
爆豪意興闌珊的將手中的金屬棒球棍扔掉,純白色的襯衫早已染上了幾筆鮮紅。
「他媽的你已經浪費老子2個小時在問你一句話上了」
他隨手拿起了一旁桌子上的老虎鉗
「老子的沒耐心可是出了名的」
猙獰的工具在那人滿是血跡的臉面前揮來晃去。
「而愛玩的程度也是傳遍了大街小巷」
他用鉗子在那人手上輕敲了幾下。
「十分鐘」
爆豪夾上男人大拇指的指甲。
「1分鐘就拔一片。拔完了就換牙齒吧」
他嗜血的笑容不禁令人想到亨利·李·盧卡
—— 一名有名的興趣連續殺人犯。


爆豪嫌棄得擦拭掉手臂上那男人的血液,但即便已經擦掉了大半,也擦不掉一些幾個小時前沾上,不過他並不在意。
「既然知道頭頭是誰了就快去抓來吧」
他脫下了黑色的皮手套,將西裝外套隨意的披在肩上便走出了”刑場”。
切島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默默的看著爆豪走出倉庫。
「如果不殘忍,被幹掉的就會是我們了沒錯吧?」
他像是想找個理由接受自家老大的殘忍所以才向一同目睹審問過程的上鳴開口問道。
「是啊」
上鳴回頭看著那被爆豪嚴厲審問過後的男人。
「如果不解決,販毒的事遲早會被嫁禍到弒煌身上,到時候,你、我、手下們還有爆豪。都逃不過」
上鳴拍了下切島到肩也走出了倉庫。
聽著上鳴的話,他只想到了家裡懷胎9個月的蘆戶三奈。他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仔細的看了他將近被打爛的臉、血跡斑斑的身體還有還在流血、沒了指甲的7根手指頭。
「好好處理,別讓他死了」
語畢,他也離開了倉庫。
是啊,都當了這麼久的黑道,難道還想表現得慈悲嗎?
無論是為了待產妻子的他,還是為了守護女友的上鳴,又或者是為了守住上下數百名手下性命和組的爆豪。都已經不可能再擁有一雙乾淨的手了。

——————————————————————————
我超喜歡寫殘暴咔的怎麼辦🤦🏼‍♀️🤦🏼‍♀️🤦🏼‍♀️
但我也喜歡寫溫柔咔
還有寵溺咔
害羞咔
腦補咔
總結一下以上幾點喪心病狂的東西
我喜歡寫咔(廢話!)

在我深思熟慮了一天後我決定
《羅剎與彼岸花》
以2天更2天休的固定更新模式進行
沒意外的話應該會一直以這樣的模式下去。
所以今天不更了不好意思。
另外放上一張覺得咔總很黑道的圖(雖然平時也很像...)
第二張是悄悄溫柔的小條漫
其實有很多的場景我都喜歡從圖改編成小說,所以如果有人有特別想看的場景都可以跟我講喔,我可以試著放進文裡或另外寫單篇。
謝謝大家的支持,希望《羅剎與彼岸花》目前沒有讓大家失望。
Ps有人知道這兩張出處的話請幫我補一下🙇🏼‍♀️
我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找到的。😂

《羅剎與彼岸花》2

*黑道設定、個性有
*自創角色有
*若有OOC請指教
*無法接受請轉彎出門
*勝茶大好、內有轟百/綠+自創角/切蘆/上耳/相梅
———————————————————————————
「你說什麼?」
低沉的聲音讓切島不自覺地使用個性硬化身體。
「呃...人已經抓到了,藥也沒讓他賣成,現在正在打聽頭是誰.......」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雖然是黑道,但他明白自家老大最討厭和毒品有瓜葛了,今天的事原本不想報告的,但還是敵不過他老大強大的情蒐力。
「哼」
他將雙腳翹在桌上,如果說能用表情殺人,那麼以他現在的表情,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被千刀萬剮了幾十次吧。
「嘛,你也不用太生氣啦爆豪,憑切島那種警覺性能發現已經很厲害了」
「不...不是我發現的啦」
替切島說話的上鳴挑起眉頭。
「是我店裡的......」
*
「...姐...茶子姐......御茶子姐!」
被一聲怒吼聲嚇醒的麗日小聲的爆了下粗口。
「嗯?佐佐?」
染著一頭金髮的男孩皺著眉頭看著她。
「妳真的有夠難叫的欸」
他將麗日從床上拽起來並把浴巾和乾淨的居家服塞到她懷著。
「快去洗澡,御平快做好晚餐了」
這麼說來她的確是聞到了什麼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
「牛肉?!」
佐佐好像在她眼中看見星星了。
「真是好狗鼻呢⋯⋯我買了上等的牛肉,所以妳如果太晚出來就會被我和御平吃光,妳還是快去洗澡吧」
語畢,麗日在床上呆呆的愣了幾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
*
帶著被滿足的胃,麗日開心的踏上了上班路途。
「姐,路上小心」
她貼心的弟弟總是讓她覺得慚愧,因為沒有太多的錢所以沒辦法讓他去體育名校,只要想到這裡麗日就會一陣鼻酸。
/
「您來啦麗日小姐」
在吧台做準備的希田抬頭向麗日打了招呼。
明明前陣子還只是個切島撿回來的路邊小混混
現在做起調酒師的工作也十分有架勢了。
回想幾個月前剛來到LanD的希田把酒櫃掃的一團亂時,可真的把麗日徹底惹毛了。

「你給老娘差不多一點!」

切島和其他的熟客第一次聽見麗日以”老娘”自稱。
「如果你是來亂的就給我滾出去,酒可不能被你這種下流的傢伙污染!」
麗日對酒的尊重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認為酒是朋友是情人是家人,因此需要好好的品嚐、對待。
所以不意外的希田被麗日好好的”調教”了一番,也因此成為了LanD的調酒師助手。
/
「麗日小姐,鋭兒郎大哥說今天會有特別的客人來,所以除了那位以外叫我們不要再接客人了」
麗日圍上短圍裙,熟練的捲起白襯衫的袖子。
「哪位大人物居然能把LanD包下來」
麗日一臉嫌棄有錢人的嘴臉惹的希田差點爆笑。
「或許是政治家之類的吧」
他不負責的聳了肩但還是記得將麗日放在桌上的耳環遞給她了。
門上的鈴鐺無預警的響了起來,稍稍的嚇了2人一跳。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
話還沒說完就發現了來者是一群身著黑西裝的男士們。
「我們今天已經」「請問是包場的人沒錯吧」
麗日打斷了希田的話。她怎麼會忘了呢。
《果然。20號了》
餘光撇了下桌角的日曆。
每個月的20號就會有一個人坐在她面前。
旁邊跟著切島,但沒聊什麼天也不常笑,幾乎是面無表情的喝著酒。
「切島先生還沒來,請那位直接進來吧」
希田第一次聽見麗日用先生來稱呼切島。
「我知道了」
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將話傳到外面。
不過一會,頂著一頭米色刺髮的男人走進了LanD
腥紅色的雙眼瞬間就震攝住第一次看見他的希田。
「歡迎您。先生」
在LanD工作了快2年的麗日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沒主動說過,她也沒主動問過。或許是一種令人感覺刺激的神秘感吧。
身上淡古龍的香氣、從未展開過的眉間、令人意亂情迷的腥紅雙眼還有那副兇惡的面容,對麗日來說都是富有吸引力的謎題。
「一如往常的就好了嗎?」
男人並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您還是一如往常不願意說一句話呢」
麗日對他的聲音充滿了好奇,她常思考這個男人的聲音到底多有魅力呢。
當然,男人還是沒有搭理她,僅是輕笑了一聲後啄了口麗日方才推到他面前的威士忌。
麗日蓋上了威士忌的瓶蓋望著門口,似乎在等待切島的到來
她沒有注意到那男人的視線一直聚集在她臉上。
「鋭兒郎大哥今天好慢啊」
希田湊到麗日耳邊喃道
「或許是有什麼事吧。但我還真的沒有看他讓這位等那麼久過」
她不安的死盯著牆上的復古時鐘
聽著它tick tack tick tack 的搖晃著鐘擺。
「切島君只要每次犯什麼錯都會被他來一個爆炸問候。這次遲到切島君恐怕...凶多吉少啊」
聞言。希田的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個性是爆破嗎⋯⋯」
他偷偷的撇了一眼一直盯著麗日的男人。
「麗日姐,我想他可能是......」
「喂大餅臉」
打斷了希田話的是一個讓麗日從小介意到大甚至可說是不共戴天的”綽號”。
「哈?」
雖然終於聽見這個男人講話的聲音了有點爽,但她額上還是本能的冒起了青筋。
「你叫誰大餅臉」
除了第一次被麗日教訓了一頓外希田就沒有看過她如此之憤怒的臉。
「沒看到我有別名牌嗎?」
男人看了她胸口別緻的銀色名牌後。
「我從不叫小嘍囉的名字」
麗日面對這個無禮至極的男人真的抑制不住怒火了。
「滾出去」
麗日抄起吧台裡切水果的小刀,霸氣的插在男人酒杯下的軟木杯墊上。
而同時,麗日也被周遭的黑衣人們用槍指著
她撇了周圍一眼,即使被4把閃著黑光的槍指著她也絲毫沒有露出一點害怕的神情。
「第一次開口稱呼我就如此無禮,看來您不過只是個沒教養的臭流氓罷了」
那雙烈紅的雙眼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滾出去。我的酒不給你這種人喝」
男人的臉扭曲得讓麗日不自覺把他和惡鬼羅剎聯想在一起。
「哈?!大餅臉妳憑什麼!」
雖然麗日知道男人的脾氣不好,但她還是第一次被怒號聲震的暈頭轉向。
「憑我是LanD的酒保啦!你又憑什麼在這裡對我大吼大叫!」
她真的對於這個男人的無禮非常生氣因此激動的耳根發紅。
「憑我是你們老闆的老大!這間店的所有者!」
男人像在音量比拼一樣,男人用了更高分貝的聲音反擊道。手中也發出了劈哩啪啦的聲音。
「誰理你啊!」
意外的話語讓他愣住了
「......」
而她好像也發現了好像有哪裡......怪怪的。
「............」
幾秒的鴉雀無聲後誕生的是
「欸?!」
麗日回神的訊號。

《羅剎與彼岸花》1

*黑道設定、個性有
*自創角色有
*若有OOC請指教
*無法接受請轉彎出門
*勝茶大好、內有轟百/綠+自創角/切蘆/上耳/相梅
——————————————————————
熱血沸騰的EDM在密閉的空間裡環繞著
昏暗的燈光、激情的音樂還有助興的好酒。
人們隨著音樂在舞池裡舞動。
有的女人緊貼著男人跳舞,
有的男人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舞池裡的女人扭腰擺臀。
而她
則是安靜地站在吧台前帶著微笑觀賞著這一切。
「One shot whiskey」
她的工作就是在酒的事上不拒絕任何人,滿足任何人的需求。
她安靜地點頭,柔軟的手腕提起酒瓶將麥色的液體倒入精緻的短杯中,冰塊接觸了酒的溫度微微的浮動了。
她熟練的將杯子推到那個人面前。
她並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淺淺的微笑
很容易的看得出來那人是個不習慣來夜店酒吧的類型。
「麗日妹妹」
又有人呼喚了她。
「嗨,森下。今天要來點什麼?」
*
早晨的太陽才剛升起不久,陽光就刺眼的讓跨出門口的她微微的瞇起了眼睛。
「今天辛苦了,麗日」
頂著一頭紅色尖尖的頭髮、穿著一身黑西裝的男人向她說道。
「切島君也辛苦了,今晚鬧事的人一樣不少呢」
麗日苦笑了下。
其實她是個陽光的女性,只是在工作時她喜歡靜靜的看著視線範圍內的人生百態。
「別提了...想到我就頭痛!希望我家老大不要怪罪下來,不然我可能人頭不保了」
切島無意識地發動的個性使全身硬化。
她所工作的夜店酒吧名叫《LanD》
老闆正是此時站在她旁邊,煩惱著如何向自家老大報告今晚"趣事"的切島。
「哈哈哈哈哈切島君加油啦~」
她拍了拍他硬化的肩膀後,帶著愉快的心情和疲憊的眼皮踏上回家的路。
*
關於切島口中說的老大,麗日是有耳聞一些事的。
例如那個人是他們這區三大派系之一的首領
或是那人心狠手辣的豐功偉績還有那個人誇張強大的爆破個性。
雖然她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子,但其實麗日對那位自己老闆的老闆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
因為根本不是同個道路上的人......
她用鑰匙轉開了前陣子剛新搬的公寓的大門。
「今天蠻早的欸」
帶著手上藍色的牙刷和滿嘴白沫的男孩從房子裡探出頭來。
「是啊~」
麗日疲憊的脫下已經穿了4年,有些陳舊的黑色高跟鞋。
「你今天這麼早就要去學校了啊」
她走進屋內,塗著奶油的吐司香氣撲鼻而來簡直是療癒了麗日的心靈。
「嗯,今天開始要做強化晨練」
聞言。她挑了眉,回頭看了下牆上的日曆。
「啊~~~全國大賽」
男孩嚼了嚼口中的培根。
「姊會來看嗎?」「那當然!」
完全不經過半秒時間,麗日快速的回答了可愛弟弟的問題。
「我們御平的比賽怎麼能放過呢!姊姊會去跟切島君借最高級的相機去的!」
看著異常興奮的麗日,御平露出來苦笑。
「是是是隨便妳好了」
他揹起背包走出客廳,剛用完的餐盤很有規矩的放進了洗水槽裡。
「吃完早餐就快去睡吧,碗練完球後我會洗」
語畢伴隨的是門上鎖的咖啦聲。
*
麗日手撐著頭,嘴咬著荷包蛋手翻著超市的型錄看看今天有哪些限時特賣。
但才翻開不久便看到了一行秀氣的不像話的字。
《立刻去睡覺。特賣有同學會和我一起去》
看來她心裡在想什麼,身為弟弟的御平都一清二楚呢。按照弟弟的吩咐吃完早餐後麗日乖乖的躺到新床上,新床墊讓她有點不習慣,即使已經比上一個軟多了,她還是想念小時候的那個和現在公寓一樣大的房間、舒適又可愛的公主床、粉紅色的壁紙、布料高級的睡衣。想著想著鼻腔突然酸了起來。
《啊啊啊~不行》
麗日將被子蓋過頭,捲曲起身子,安穩的入睡了。
———————————————————————————
第一篇還沒有咔總不好意思讓大家失望了。
但我喜歡先把基本的內容先提完再切入,所以不好意思啦🙇🏼‍♀️🙇🏼‍♀️🙇🏼‍♀️
明天篇幅可能會比較長因為想讓大家趕快看到咔總跟麗日天使的對手戲
第一次開連載類的文章
還請大家多多指教🙋🏼‍♀️🙋🏼‍♀️🙋🏼‍♀️